赠朝鲜诗人李炯庵记室
[清代]:李宪噩
见说长白外,云山东去深。一方虽隔海,五字有同心。
江浦晚收稻,石田秋种参。未谙风土记,空读《竹枝吟》。
見說長白外,雲山東去深。一方雖隔海,五字有同心。
江浦晚收稻,石田秋種參。未谙風土記,空讀《竹枝吟》。
唐代:
韦应物
晨坐枉嘉藻,持此慰寝兴。中获辛苦奏,长河结阴冰。
皓曜群玉发,凄清孤景凝。至柔反成坚,造化安可恒。
方舟未得行,凿饮空兢兢。寒苦弥时节,待泮岂所能。
晨坐枉嘉藻,持此慰寝興。中獲辛苦奏,長河結陰冰。
皓曜群玉發,凄清孤景凝。至柔反成堅,造化安可恒。
方舟未得行,鑿飲空兢兢。寒苦彌時節,待泮豈所能。
清代:
易顺鼎
柳家井畔,感传书无路。雾阁荒唐吊龙女。便一枝、横竹吹入湖烟,平波上、惊起老鱼秋舞。
下界忒无聊,我劝银蟾,飞到人间最空处。身世玉壶中,诗意高寒,曾遍染、湘天风露。
柳家井畔,感傳書無路。霧閣荒唐吊龍女。便一枝、橫竹吹入湖煙,平波上、驚起老魚秋舞。
下界忒無聊,我勸銀蟾,飛到人間最空處。身世玉壺中,詩意高寒,曾遍染、湘天風露。
宋代:
邵雍
尧夫非是爱吟诗,诗是尧夫会计时。进退云山为主判,陶镕水竹是兼司。
莺花旧管三千首,风月初收二百题。岁暮又须行考课,尧夫非是爱吟诗。
堯夫非是愛吟詩,詩是堯夫會計時。進退雲山為主判,陶镕水竹是兼司。
莺花舊管三千首,風月初收二百題。歲暮又須行考課,堯夫非是愛吟詩。
清代:
司炳煃
张君好游复好奇,逍遥不受名利羁。东行泰岱西咸池,凌跨三湘吊九嶷。
茧足不遗蛮与夷,直到吾黔罗甸之边陲。红崖山石如猊狮,红崖文字如龙夔。
張君好遊複好奇,逍遙不受名利羁。東行泰岱西鹹池,淩跨三湘吊九嶷。
繭足不遺蠻與夷,直到吾黔羅甸之邊陲。紅崖山石如猊獅,紅崖文字如龍夔。
宋代:
辛弃疾
玉皇殿阁微凉,看公重试薰风手。高门画戟,桐阴阁道,青青如旧。兰佩空芳,蛾眉谁妒,无言搔首。甚年年却有,呼韩塞上,人争问、公安否。
金印明年如斗。向中州、锦衣行昼。依然盛事,貂蝉前后,凤麟飞走。富贵浮云,我评轩冕,不如杯酒。待从公,痛饮岁,伴庄椿寿。
玉皇殿閣微涼,看公重試薰風手。高門畫戟,桐陰閣道,青青如舊。蘭佩空芳,蛾眉誰妒,無言搔首。甚年年卻有,呼韓塞上,人争問、公安否。
金印明年如鬥。向中州、錦衣行晝。依然盛事,貂蟬前後,鳳麟飛走。富貴浮雲,我評軒冕,不如杯酒。待從公,痛飲歲,伴莊椿壽。